“应该……发现了。”
猴三头埋得更低,“对不起大当家的,是我们没用。”
刘玉娘摆摆手,让他下去。
屠大壮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大当家的,这可咋整?三天期限就到了,咱们要是不动手,那人肯定……”
“我知道。”
刘玉娘打断他,站起身,“我去。”
“啥?”屠大壮愣了,“您去?”
刘玉娘点点头:“那人认识你们,但不一定认识我。我去,或许能查出点什么。”
“可这也太危险了!”屠大壮急了,“万一……”
“没有万一。”
刘玉娘看他一眼,“老二,这件事关系到下游几万百姓的性命,我必须弄清楚,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屠大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刘玉娘换了身寻常农妇的衣裳,脸上抹了点锅灰,一个人下了山。
她在送信的地方守了两天两夜。
第二天傍晚,终于等到了。
一个黑衣人骑马而来,在同样的位置停下,四下看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绑在箭上,正要往山上射。
刘玉娘悄悄摸过去。
黑衣人很警觉,刚听到动静就回头。刘玉娘早有准备,往草丛里一缩,一动不动。
黑衣人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把箭射出去,转身上马离开。
刘玉娘等了一会儿,悄悄跟上去。
这一跟,就跟到了亳州城外的一处庄园。
黑衣人进去后,刘玉娘绕着庄园转了一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翻墙进去。
庄园不大,但守卫森严。
她猫着腰,躲过几拨巡逻的,摸到正房窗外。
里面有人在说话。
“……大坝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大人,那伙土匪还没动手。”
“废物!”一声怒骂,“告诉他们,三天之内再不动手,就别怪本官不客气!”
“是、是……”
刘玉娘听得心惊。
她悄悄捅破窗纸,往里一看——愣住了。
里面那个人,穿着官服,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正是亳州知府张大人!
而他对面站着的,是个穿着胡服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