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缓缓开口:“来人,传太子和崔知浩。”
崔知浩和沈砚舟来得很快。
看到时晚夏满脸泪痕地站在御书房里,崔知浩心里“咯噔”一下。
“陛下,出什么事了?”他问。
沈御熙把那封急报递给他。
崔知浩看完,脸色也变了。
“亳州大坝被毁……山匪……”
他看向时晚夏,“刘玉娘?”
时晚夏哭着点头:“不可能,她不会这么做的!崔知浩,她不会的!”
崔知浩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知道,你先别急。”
沈砚舟也看了急报,皱眉道:“父皇,这里面恐怕有蹊跷。儿臣离开亳州时,刘玉娘已经归顺,怎么会突然毁坝?”
“也许她假意归顺,实则是为了骗取信任?”沈御熙道。
“不会的!”时晚夏急了,“陛下,刘玉娘虽然当过土匪,但她从不伤害无辜百姓!”
“她定的规矩,不抢穷人,不欺女子!她还带着手下开荒种地,自给自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毁坝害人?”
沈御熙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波动。
“你就这么相信她?”
“是!”
时晚夏重重点头,“我相信她!”
沈御熙沉默片刻,看向沈砚舟:“砚舟,你怎么看?”
沈砚舟沉吟道:“父皇,儿臣也觉得此事蹊跷。刘玉娘若想作恶,何必等到归顺之后?”
“况且,毁坝对她有什么好处?她手下三百多人,都要吃饭,毁了坝,亳州大乱,他们也活不下去。”
沈御熙点点头,又看向崔知浩:“崔爱卿,你呢?”
崔知浩拱手道:“陛下,臣愿前往亳州,查明真相。”
“臣也愿往!”时晚夏连忙道。
沈御熙看着她,忽然问:“时姑娘,你此去,若查明刘玉娘确实有罪,当如何?”
时晚夏一愣,随即咬牙道:“若她真的有罪,臣绝不包庇。但若她是被冤枉的,臣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沈御熙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好。”
他站起身,“朕准了。崔知浩、时晚夏,你们即刻启程,前往亳州,查明大坝被毁真相。”
“砚舟,你留在京城,协助朕处理政务。”
“是!”
三人齐声应道。
出了御书房,时晚夏腿都软了。
崔知浩扶住她,轻声道:“别怕,我们一定查清楚。”
时晚夏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