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浩，你说玉娘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崔知浩沉默了一下，道：“官府已经搜山，她……可能凶多吉少。”

时晚夏心里一紧，抓住他的袖子：“我们快走！现在就走！”

崔知浩点点头，扶着她往外走。

沈砚舟追上来，塞给崔知浩一块令牌：“拿着这个，可以调动沿途官府的人马。有什么事，随时传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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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知浩接过，郑重一抱拳：“多谢殿下。”

沈砚舟拍拍他的肩膀：“保重。”

两人连夜出发。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时晚夏靠在崔知浩肩上，一句话都不说。

崔知浩知道她担心，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晚夏，刘玉娘会没事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有你这样的朋友。”崔知浩轻声道，“老天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

时晚夏抬起头，看着他。

崔知浩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时晚夏点点头，闭上眼睛。

可她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刘玉娘站在山崖上的样子。

红衣飘飘，目光坚定。

“时姑娘，你是个好人。”

“我这种人，只配待在这种地方。”

“记住了，我叫刘玉娘。”

时晚夏攥紧拳头，在心里默默道：玉娘姐姐，等我。

一定要等我。

亳州，双锁山。

刘玉娘站在寨门口，望着山下密密麻麻的火把。

官府的人，终于搜到山顶了。

“大当家的，弟兄们准备好了！”屠大壮走过来，浑身是血，“咱们跟他们拼了！”

刘玉娘看着他，又看向身后那三百多张脸——疲惫，恐惧，却都咬着牙，不肯退缩。

她忽然笑了。

“老二，你说，咱们要是能活着出去，以后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