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服男人上下打量她，像在看一件货物，“果然是个美人。”

张知府在旁边赔笑：“大皇子说得是，这女匪虽出身低贱，倒有几分姿色。”

大皇子？

刘玉娘心里一凛。

她想起那天在窗外听到的对话——炎玥国人。

这个“大皇子”，莫非是炎玥国的大皇子陈树仁？

“跪下！”身后黑衣人踹她膝盖窝。

刘玉娘踉跄一下，硬挺着没跪。

陈树仁摆摆手，笑道：“不必。刘大当家是女中豪杰，本皇子敬重得很。”

他站起身，走到刘玉娘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

“刘大当家，你手下的那些兄弟，个个都是好汉。本皇子有意招揽，日后共谋大事。你觉得如何？”

刘玉娘冷冷看着他：“毁了大坝，淹死那么多百姓，这就是你谋的大事？”

陈树仁笑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些贱民，死就死了，有什么可惜？”

刘玉娘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畜生！”

堂上瞬间安静。

陈树仁慢慢擦掉脸上的唾沫，眼神变得阴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退回座位上，“来人，请刘大当家去‘坐坐’。”

刘玉娘被拖进后院一间柴房。

里面等着三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一看就是专门干这个的。

“大皇子吩咐了，好好伺候这位姑娘。”

领头的婆子狞笑，“姑娘，你是自己躺下呢，还是让咱们帮忙？”

刘玉娘盯着她，没说话。

“哟，还挺硬气。”

婆子一挥手，“动手！”

三个人扑上来，把她按在地上。

领头的婆子从怀里掏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钢针，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叫‘透骨针’，扎进去，能从骨头缝里疼到心窝子。姑娘，你要是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刘玉娘咬着牙，一声不吭。

钢针扎进指甲缝里。

疼。

钻心的疼。

刘玉娘浑身发抖，额头冷汗直冒，可她硬是没喊出声。

“有骨气。”婆子又扎第二根。

第三根。

第四根。

十根手指，十根钢针。

刘玉娘脸色惨白，嘴唇咬出血来，却始终没叫一声。

婆子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