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官员淡淡道,“张知府死了,陈树仁跑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双锁山土匪。时姑娘,您让下官怎么办?”
时晚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证据呢?
张知府死无对证,陈树仁逃回炎玥,留下来背锅的,只有刘玉娘和她的兄弟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官员补充道,“那些灾民被杀的事,也查清楚了。是双锁山的人干的。”
时晚夏愣住了。
她想起屠大壮他们——那晚,他们确实下山了,确实杀了人。
虽然是被逼的,可杀了就是杀了。
“时姑娘。”刘玉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别求了。没用的。”
时晚夏转头看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刘玉娘靠在墙上,轻声道:“我认了。”
“你认什么认!”时晚夏急了,“你什么都没做错!”
刘玉娘摇摇头,没说话。
下午,公堂开审。
时晚夏站在人群里,看着刘玉娘被押上来。
她穿着囚服,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可脊背挺得笔直。
“跪下!”衙役喝道。
刘玉娘站着没动。
两个衙役上来按她,她挣了挣,最后还是跪下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手上脚上的镣铐太重,她撑不住。
主审官是刑部侍郎,姓周,一脸严肃。
“刘玉娘,你可知罪?”
刘玉娘抬起头,看着他。
“知。”
周侍郎一愣——他审了这么多年案子,头一回见犯人这么痛快的。
“那你说说,你犯了什么罪?”
刘玉娘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亳州大坝被毁,是我的罪。灾民被杀,是我的罪。聚众为匪,打家劫舍,都是我的罪。”
“大当家的!”屠大壮在后面喊,“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玉娘没理他,继续道:“我手下那些兄弟,都是听我命令行事。要杀要剐,冲我来。”
周侍郎皱眉:“你是说,所有的事,都是你一个人指使的?”
“对。”
“你那些兄弟,只是听命行事?”
“对。”
周侍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刘玉娘,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孩?”
刘玉娘不说话。
周侍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亳州大坝被毁,死伤数万百姓。灾民被杀,现场留下崔府的腰牌。”
“你告诉本官,这些事,都是你一个人干的?你一个弱女子,能毁了大坝?能杀了几十个灾民?能弄来崔府的腰牌?”
刘玉娘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
“大人不信,我也没办法。”
周侍郎看着她,忽然有些动容。
这个女子,骨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