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本奏。”
满朝哗然。
这女子又要搞什么?此次她立了大功,陛下和太子殿下对她亲睐有加,不敢轻易得罪。
沈御熙看着她,眼神平静。
“说。”
时晚夏抬起头,一字一顿:“臣恳请陛下,赦免刘玉娘。”
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
“刘玉娘?那个女匪?”
“摧毁亳州大坝的罪魁祸首!”
“时姑娘疯了吗?”
沈御熙抬手,众人安静下来。
他看着时晚夏,淡淡道:“时爱卿,刘玉娘罪证确凿,刑部已判秋后问斩。你凭什么让朕赦免她?”
时晚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因为她是冤枉的。”
“冤枉?”
一个大臣出列,“时大人,亳州大坝被毁,灾民被杀,证据都指向双锁山土匪。”
“刘玉娘是匪首,如何冤枉?”
时晚夏看着他,认真道:“张大人,那些证据,是有人故意栽赃。”
“栽赃?谁?”
时晚夏顿了顿,缓缓道:“炎玥国大皇子陈树仁,和已故的亳州知府张大人。”
朝堂上又是一阵骚动。
沈御熙眯起眼。
“时爱卿,你有证据吗?”
时晚夏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有证据。
可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陛下。”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臣没有证据。但臣可以证明,刘玉娘不是普通土匪。”
“哦?”
沈御熙挑眉,“那她是什么?”
时晚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她和我一样,来自华国。”
朝堂上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御熙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崔知浩站在旁边,手微微发抖。
沈砚舟闭了闭眼,心里叹了口气。
时晚夏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良久,沈御熙开口了。
“时爱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知道。”时晚夏点头。
“你知道,这些话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吗?”
“臣知道。”
沈御熙盯着她,目光如刀。
时晚夏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两人对视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