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沈御熙笑了。

那笑容，让人看不透。

“好。”

他靠在椅背上，“既然你说她和你一样，那朕倒要问问，她在华国，是做什么的？”

时晚夏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她是战士。”

“战士？”

“对。”

时晚夏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她为她的国家拼过命，流过血，坐过牢。”

“她的战友，为了保卫国家，牺牲了无数。”

朝堂上又是一阵骚动。

沈御熙的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

“这么说，她在那个世界，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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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时晚夏点头，“真正的英雄。”

沈御熙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拍了拍手。

“来人，把燕语卫的密报拿上来。”

一个黑衣人从殿后走出，双手捧着一卷密报，呈给沈御熙。

沈御熙接过，展开，缓缓念道：

“刘玉娘，原名刘玉兰，民国三十年于上海被俘，受尽酷刑而不屈。”

“同年死于狱中。死后魂魄附于青楼女子之身，流落至亳州。”

“后入双锁山，成为匪首。此女心思缜密，手段凌厉，更兼……心中无皇权。”

他念到最后一句，抬起头，看向时晚夏。

“时爱卿，你知道什么叫‘心中无皇权’吗？”

时晚夏心里一紧。

她当然知道。

刘玉兰是共产党人，心里只有人民，没有皇帝。

“陛下……”

沈御熙摆摆手，打断她。

“朕还知道，她在山寨里定了许多规矩。不抢穷人，不欺女子。”

“男女平等，没有贵贱。还说什么‘女子不必依附男子’、‘女诫礼法是封建糟粕’。”

他盯着时晚夏，目光锐利。

“时爱卿，这些话，是不是你教她的？”

时晚夏摇头：“不是。是她自己本来就有的思想。”

沈御熙点点头。

“朕猜也是。因为这些话，比你说的那些，更……危险。”

朝堂上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有人站出来道：“陛下，此女思想悖逆，留之必为祸患！臣请立斩！”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时间，请杀刘玉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时晚夏急了，大声道：“陛下！她不是祸患！她是英雄！她为她的国家流过血！”

“那是她的国家！”

一个大臣反驳，“不是苍凌！她那些思想，会动摇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