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淇挠挠头：“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去抓人？”

“不行。”

刘玉兰摇头，“公孙瑾只是个小角色，抓了他打草惊蛇。我们要的是他背后的人。”

“可那个人是国舅爷……”

诗淇犹豫道，“没有铁证，动不了他吧？”

刘玉兰笑了。

“所以我们要找铁证。”

她看向时晚夏，眼神里带着当年做地下工作时的精明。

“晚夏，那个话本子，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时晚夏一愣：“挺好的啊。”

“好就好在，它能火。”

刘玉兰站起身，走到窗前，“一个话本子能火，靠的不只是写得好，还得有人推。书局、茶楼、说书的……这些地方，都得有人打点。”

她转过身，看着两人。

“我们要查的，不是公孙瑾，而是谁在背后帮他推这本书。查到了这条线，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沈从文直接参与的证据。”

诗淇一拍大腿：“明白了！我这就让暗羽卫去查书局和茶楼！”

“小心点。”刘玉兰叮嘱，“沈从文能在京城经营这么多年，眼线不会少。别打草惊蛇。”

诗淇点头，风风火火地走了。

第二天，时晚夏换了身男装，拉着崔知浩去茶楼听书。

“你确定要去？”崔知浩看着她这身打扮，有些无奈。

“确定！”时晚夏理了理衣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崔知浩被她逗笑了：“你从哪学来的这话？”

“书上看的。”时晚夏理直气壮。

两人来到城中最热闹的“听雨轩”茶楼。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说书先生正拍着惊堂木，讲得眉飞色舞。

“……那女鬼聂小晚，等了整整三百年，终于等到了沈公子的转世！可人鬼殊途，她若与沈公子相认，沈公子便要折寿十年！诸位看官，你们说，她是认，还是不认？”

“认！认！”台下起哄。

说书先生一笑：“可那聂小晚却说——‘我等了三百年，不是为了让你为我死，而是想看着你好好活着。’说完，她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之间……”

台下响起一片叹息声。

时晚夏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茶，竖起耳朵听周围的议论。

旁边一桌坐着几个书生，正在激烈讨论。

“依我看，这聂小晚太傻了。等了三百年，好不容易等到，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

“你懂什么！正是因为她等了三百看，才知道什么最重要。不是占有，而是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