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公子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聂小晚为他魂飞魄散,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所以这才是这个故事最妙的地方。”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书生忽然开口,“聂小晚选择了不说。她宁愿让沈公子恨她,也不愿让他愧疚。这种爱,才是真正的爱。”
时晚夏听得心里一动。
这些话,她在现代的网络评论区里,见过无数次。
她看向崔知浩,低声道:“你觉不觉得,这些书生讨论的方式……不太像古人?”
崔知浩想了想,点头:“确实。他们不是在讨论故事,而是在讨论……一种观念。”
“对。”时晚夏压低声音,“这种讨论方式,更像是现代人的思维。有人在用这个故事,给这些学子灌输某种思想。”
崔知浩眼神一凛。
“你是说,有人在借这个故事,控制这些读书人的想法?”
时晚夏点点头。
“前世今生,因果轮回,为爱牺牲——这些话题最容易让人共情。一旦共情了,你说什么,他们都容易信。”
崔知浩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晚夏,你有没有想过,写这个故事的人,可能真的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
时晚夏一愣。
“我查过公孙瑾的背景。”
崔知浩压低声音,“他三个月前出现在京城,出手阔绰,租了院子,买了书童。可他来京城之前的事,一片空白。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
时晚夏心里一紧。
“你是说,他和刘玉兰一样,是魂穿?”
“不确定。”
崔知浩摇头,“但我觉得,你应该见见他。”
时晚夏想了想,点头。
“好。我去。”
当夜,时晚夏一个人去了城南。
崔知浩本来要跟着,被她拦住了。
“人多反而坏事。你在外面等我,半个时辰不出来,你就进来。”
崔知浩不放心,可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公孙瑾的院子亮着灯。
时晚夏敲门,还是那个书童来开。
看到她,书童愣了一下:“姑娘,您怎么又来了?”
“找你们公子有事。”
时晚夏说着,径直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