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瑾正在书房里写字,看到她进来,放下笔,笑了。
“时姑娘,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时晚夏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开门见山。
“公孙公子,你的书,是谁教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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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瑾笑容微僵。
“时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时晚夏一字一顿,“那些话,不是你这种人能写出来的。你背后有人。”
公孙瑾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白天看到的完全不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无奈。
“时姑娘果然聪明。”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时晚夏警惕地看着他。
公孙瑾转过身,看着她,轻声道:“时姑娘,如果我说,我是被人逼的,你信吗?”
时晚夏一愣。
“谁逼你?”
公孙瑾走回座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
“时姑娘,你知道我为什么来京城吗?”
时晚夏摇头。
“因为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公孙瑾放下茶杯,“我是湖州人,家里确实做过小官。我父亲在任的时候,发现当地有官员贪污赈灾银子,就写了密折上报。”
“结果密折还没到京城,就被拦下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
“那些人买通了我父亲的同僚,给他扣了个贪赃枉法的帽子。”
“我父亲被罢了官,气病交加,不到半年就死了。”
“我带着母亲逃到乡下,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可三个月前,有人找到了我。”
他抬起头,看着时晚夏,“他说,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他就替我父亲翻案,还我父亲一个清白。”
时晚夏心里已经猜到了。
“那个人让你写书?”
公孙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