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姑娘,您当年受的苦,没有白受。”
刘玉兰擦干眼泪,笑了。
“不苦。值得。”
窗外,月亮升起来,照进屋里。
三个人围坐在灯下,来自三个不同的时空,却坐在一起,说着同一个故事。
那个故事,叫——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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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杜怀生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着时晚夏。
“时姑娘。”
“嗯?”
“如果有一天,你们找到了回去的办法,会走吗?”
时晚夏愣了一下,想了想,摇摇头。
“不走。”
“为什么?”
时晚夏笑了。
“因为这里有我放不下的人。”
杜怀生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我也是。”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时晚夏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
“晚夏。”刘玉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晚夏回头。
刘玉兰站在灯下,看着她,眼神温柔。
“你说,他还能找到九娘吗?”
时晚夏想了想,认真道:“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做到这个份上,老天爷也该心软了。”
刘玉兰笑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信命了?”
时晚夏走回来,挽住她的胳膊。
“不是信命。是信他。”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传来更夫的打更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