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茶还冒着热气，像是刚沏好的。

时晚夏被放下来，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腰，心里暗暗发誓：

等回去了，一定要让崔知浩教她轻功，再不济也得学几招防身术，免得每次都被当小鸡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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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禹走到竹舍门前，轻轻叩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

走出来一个人。

时晚夏看到那张脸，彻底愣住了。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

可她的气质，比时晚夏见过的任何贵妇都要出众——温婉中带着一股英气，柔美中藏着一丝锋利。

她走到时晚夏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

“你就是时晚夏？”

时晚夏呆呆地点头。

“我是。”

她顿了顿，忍不住问，“你是谁？”

女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杜怀生。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杜怀生都有些不自在了。

“你……”杜怀生皱眉，“我们见过吗？”

女子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没见过。可我等了你很久。”

杜怀生浑身一震。

时晚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子，该不会是……

“九娘？”她脱口而出。

女子转过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知道？”

时晚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只是胡乱猜的，没想到猜中了。

杜怀生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盯着那个女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是九娘？”

女子点点头，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