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一条命。”
“时姑娘,那次的事情是我的错,错过了你我很后悔,可我也又不得已的苦衷。”
他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
“快走。天黑之前,他们还会回来。”
时晚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杜怀生拉了拉她的袖子:“走。”
两个人转身,往山下狂奔。
周明远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早上他去给时晚夏送早饭,发现屋里没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封信——不是时晚夏写的,是别人留下的。
信上只有一句话:“时大人和王大人,我带走了。想要他们活命,让沈砚舟亲自来换。”
周明远看完信,腿都软了。
他跌跌撞撞跑到门口,喊来衙役:“快!快派人进山搜寻!时大人和王大人被人掳走了!”
整个府衙炸了锅。衙役、官兵、民夫,能调动的人全都调了,漫山遍野地搜。
可搜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没找到。
周明远急得满嘴燎泡,坐在签押房里,铺开纸笔,给京城写奏报。
手抖得握不住笔,写了好几遍才勉强写完。
封好火漆,交给亲信,连夜送往京城。
“快马加鞭,日夜兼程。送到太子殿下手里。”
亲信领命而去。
周明远站在门口,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道:“老天爷保佑,可千万别出事啊……”
京城,东宫。
崔知浩正在和沈砚舟议事,忽然有人来报,说淮南急报。
沈砚舟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骤变。
“怎么了?”崔知浩心里一紧。
沈砚舟把信递给他。
崔知浩看完,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晚晚被人掳走了?”
“还有王从文。”
沈砚舟沉声道,“掳走他们的人,要孤亲自去换。”
崔知浩霍然站起。
“殿下不可,您是储君,身份何等尊贵,怎么能轻易涉险?”
“我去淮南。”
“等等。”
沈砚舟拦住他,“你现在去,能做什么?你知道他们在哪儿?你知道是谁干的?”
崔知浩说不出话。
沈砚舟看着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