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连累你,也不想你为难。”
“凌局长是凌局长,我是我。”
云无心打断她,力道微微加重,引得云皎吸了口气,
“她代表636,我代表我自己。我养了你,就要为你负责。
她可以为了所谓大局牺牲任何人,但我不会,至少不会牺牲你。”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以为不告诉我,就是对我好?你擅自行动,万一出了事,让我这个做师父的如何自处?你一次次把我推开,这才是最让我生气和难过的。”
云皎脖子一僵,是她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她一直以为独自承受是保护,却没想到在师父看来,是疏远和不信任。
这一次,真正意识到了错误,抱着云无心的腰,依恋地埋在她怀里,
“对不起,师父。”
她自以为是地划清界限,也低估了师父对她的爱护之心。
云无心听着她带着哭腔的道歉,动作放柔了些。
“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再敢瞒着我独自涉险,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药上好了,云无心收拾好药箱。
云皎慢慢站起身,整理好衣物,心里却轻松了许多。
“师父。”
她看向云无心,眼神清澈而坚定,
“蔷薇会是......”
云无心抬手止住她的话,
“你不想说的,不必说。我相信你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开口。”
云皎望着师父信任的眼神,心中暖流涌动。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云无心在这座庄园住了这么久,那些手下全都叫她徒弟老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只是没想到,这逆徒有些太过逆天了。
云无心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戳她的额头,
“你呀,聪明是真聪明,闯祸也能闯出花来。”
云皎努了努嘴,
“我当时就是一股邪火冲上头。”
云无心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天塌下来,有师父先顶着,轮不到你去扛,听见没?”
“听见了。”云皎卖力地表现小鸡啄米图,抱着云无心的胳膊,蹭了蹭,
“师父父最好了!”
“少来这套。”
云无心耸了下肩膀,却没用力,任凭她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的胳膊。
虽然故作严厉,眼里的笑意和纵容却藏不住。
安静下来,她突然想到云皎刚才说过的一句话,
“你刚才说‘你教我挨打要会跑’?”
云皎语气颇有些得意,
“嗯,从那以后,你再打我我就漫山遍野地跑,后来你就再也追不上我了。”
说完,她和云无心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震惊,
“师门叫什么?”
“青峰门。”
“你师侄?”
“青松。”
“你都想起来了?”
“对哦,什么时候的事?”云皎摸不着头脑。
不是说每个记忆锚点都一个特殊的钥匙,每一个钥匙都承载着特殊的回忆,是她和记忆锚点们之间的重要连接。
难道是因为今天挨了打,又上了药的缘故?
云无心一声冷笑,反应过来,再度抄起藤条,阴恻恻地逼近,
“好啊你,怎么不记得我点好,人家是记吃不记打,你个小气鬼,是专门记打不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