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堂外的刘之言和黎祱都好像被攥住了心脏不敢大口呼吸。
不过,刘之言还挺期待这位老先生的回答。
先生沉默了片刻,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嘹亮,多了一种苛刻:“那玩意儿认血不认人,不是你们该碰的东西。小海,这都是谁跟你说的?
堂下众人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男孩挠了挠头,似乎知道自己犯错了:“我妈说的……”
老先生快步走至胖男孩身前,厉色道:“我是不是说过,堂上不要再讲那些旁听来的歪理?把手伸出来!”
虽不情愿,但胖男孩仍乖乖起身伸出手,手心向上。
他似乎瘸了一条腿,而且左臂的袖子也是空荡荡的,估计就是那批残疾的孩子之一。
“啪!”的一声,戒尺重重落在他手心里。
这一板下去,整堂都安静了。
先生满意地捋了捋胡子:“行了,把《辨毒篇》翻开。接下来是抽背,今日背不下来的,留堂喂蝎子。”
堂下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下课后,黎祱打算找见多识广的老先生问情况,但刘之言却劝她不要这么做。
因为他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
匪小海,母亲是鬼伞峒的卫侍从之首匪呤驭,负责保卫整个鬼伞峒的安全,在任已有13余年。
诱惑孩子这种事,一包辣条再简单不过。
从匪小海身上可以得知,他们这一批特选适龄孩童共十一人,像他这样残疾的有三人,还有两人分别是失聪和失言。
其他孩子中当时有不适症状,但由于家长们及时介入,这种不适症状后来都逐渐被治愈。
当被问及对匪燕然的看法时,匪小海态度左右不定。
他指出匪燕然过分的严厉,但也承认匪燕然的温柔之处。
正如匪淼淼说的那样,匪燕然是一位母亲,她也有温柔体贴的一面。
随后,两人找到了教书的老先生,向他询问了当年的事件。
这位老先生曾经接诊过那些孩子,他当时就公开反对过匪燕然拔苗助长的恶劣行为,但当时没人支持,也就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