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秘书小姐敲了敲门,带了条来自国外的消息。
林毅瞻脸色大变,女秘书从来没在这位沉着冷静的董事长脸上看到如此勃然大怒的表情,她猜测大概率是家事。
只有家事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无法掌控全局。
林毅瞻立马拨通了特攻部负责人的电话,交代好相关事务后,推下一周的所有行程,让秘书订最近的机票飞往樱井。
歧城市,地下,独鹤萍。
负责生物科技研究的专家伦佩尔在提取八代类儒细胞和基因培养物,并观察了三个月后,得到了一项了不得的发现。
八代在进化到九代中间有一段饮食“滞空期”,它们会强制自己在这段时间内停止食物供给,而这么做的目的居然是为了更快更稳定的进化到九代。
令人惊讶的是,直到八代,类儒仍然逃不过“基因”的封锁,它们无法违背基因里自带的每个阶段必须要做的事,就像是有双手提前给这段基因编码了一样。
不仅如此,进化成九代的类儒和八代相比,初期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习性、攻击行为都一模一样。
这在之前的任何一次进化里都不曾出现过,以至于一开始他甚至没发现实验体发生了进化。
但是中期的九代似乎有了一种不可逆的转变,且这种转变有极大概率会是【恶性转变】。
后期他们无法直接观测,但可以通过算法模拟。
奇妙的是,他们的研究模拟途径,在数以万计的大模型综合后,模拟出的进化途径竟然和类儒天生自带的基因编码完全重合!
这种巧合就相当于类儒的创造者,正是这样一台算力足够且智能的计算机编码而成,这种编码似乎还在有意控制类儒每一次进化后的行为。
人类也可以算是编码生物,但人类的反抗力量也相当可观,除了生老病死外,正在逐渐脱离掌控。
虽然类儒随着进化智力也会提高,但到了三代以后,这种提升微乎其微,三代像是一道门,封死了类儒在智力上的提升,也就迫使它们只能往身体机能方面下功夫。
再者,它们的“编码”中还包括了一项强制性行为,那就是对它们而言,除了食物以外最重要的事,不是繁衍,而是进化。
这很奇怪,即便是作为灵长生物的人类,也避不开生育这个话题。
而且,为了激发人类繁育,大自然让人类进化了一套照顾体感的刺激性性行为。
但是类儒没有。
一代类儒的交配跟地球上其他动物一样,都是本能,所以繁殖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