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恨意是真的。
那些咆哮也是真的。
但那只猫还在晒太阳。
也是真的。
伊斯塔露看着那些河流。
有些河里漂着尸体,有些河里漂着活人。
有些河清澈见底,有些河浑浊不堪。
有些河的尽头是光,有些河的尽头是暗。
她没有评价。没有选择。没有偏袒。
但她记得。
记得那些坚持的人。记得那些不肯放手的人。记得那些在明明知道后果的情况下,还是选择去守护的人。
兹白算一个。温迪算一个。雷电真算一个。涣涣算一个。
她们都不知道伊斯塔露在看。
但她一直在看。
这就是时之执政的方式。
她不改变命运。
她只是让那些不肯松手的人,在被命运碾过之后,还能留下一点什么。
一点可以被记住的什么。
她管这个叫“记得”。
有人管这个叫“法图纳”。
有人管这个叫“深渊的恨意”。
但那只猫不管这些。
她还在玉京台上晒太阳。
尾巴一晃一晃。
从袖子里摸出杏仁糖,递给路过的人。
她不知道伊斯塔露在看。
但她知道,有人记住了。
她不知道那些未发生的命运在恨。
但她知道,她扛的那些东西,让她能继续晒太阳。
这就够了。
河还在流。
猫还在晒。
恨还在咆哮。
记得还在继续。
伊斯塔露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些河流,看着那只猫,看着那些咆哮的深渊,看着那些被记住的碎片。
她没有评价。
她只是看着。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但她知道,她会继续看下去。
因为有人还在晒太阳。
因为有人还在记得。
因为有人在明明知道后果的情况下,还是选择去守护。
她看见了。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