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白无一都不知道……但他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你会感到悲伤吗?”
所以继续吧,这所谓毫无意义的询问。
白无一不再考虑什么是要问的,而是自己所想问的,轻笑着勾起了嘴角:
“作家,你是认识的吧?那个人好像对你很重视,你又怎么想?现在是惋惜,还是解脱?”
“对于死亡的悲伤是理所应当。”
苍白的身影将视线落到凄惨尸骸上:
“一切死亡皆是如此……除此之外,我也许意外没有什么看法。”
“……完全的漠视吗?这可比厌恶还要冰冷啊。”
“不,”
祂轻轻摇了摇头,发丝与面纱拢在一起摇曳:
“只是早料到了。一个故事,总有结局,一个人,总有死去的那一刻。”
“……”
白无一一如既往搞不懂这个奇怪存在的思维。
不过,贪恋城市的作家,即便号称喜爱这个怪诞的存在,也并不能真正理解吧。
“他希望我说出讨厌的话。”
女祭司静静凝视着天幕。
凝视着书店。
祂的视线是汇聚痛苦的炙热。
祂的言辞是能灼伤人的暖火:
“但我可不服他管。我喜爱城市,我喜爱书籍,我喜爱这座城市里每一个人或事,我一日日在城市中游荡,只看见他们便感到兴趣与开心。而那一切中,是的,我也爱他,是比起其他人格外特殊的情感,我爱他,我无畏于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