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说......他在家等你。等你回去磕头。”话音未落,灰衣人猛地拔刀,一柄暗器从袖中滑出,直刺令狐黎的咽喉。
令狐黎侧身避开,反手一推,将灰衣人震退数步。
灰衣人稳住身形,转身就跑,速度极快,几下就蹿上了巷子尽头的墙头。
令狐黎瞬间将湘竹影刀唤至手中追了上去:“又是来暗杀我的么?!”
两人一前一后翻过墙头,穿过几条窄巷,越跑越远,渐渐出了临江城的北门,跑进了城外的山林中。
演武场的方向已经听不见任何动静了,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的脚步声。
......
演武场内,看台上座无虚席。管事站在最高处的台阶上,扯着嗓子宣布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演武场的上空忽然暗了下来。
无数黑色的旗帜从演武场四周的墙头同时升起。
旗帜上绣着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眶里燃烧着绿色的火焰。
看台上的观众还没反应过来,数百个身穿黑衣的人从演武场四周的围墙、屋顶、树丛中涌了出来,将整座演武场团团围住。
他们的衣袍上绣着与旗帜上相同的血骷髅徽记,手中的武器寒光四射。
有人认出了那个徽记,失声喊道:“是血骷髅教!邪教的人!他们怎么会来临江城!”
看台上炸开了锅。
尖叫、哭喊、桌椅翻倒的声音混在一起,观众们四散奔逃。
可演武场的几个出口已经被黑衣人堵死了,冲在前面的人被一刀砍翻,鲜血溅在身后的石阶上。
后面的人吓得往后退,踩踏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黑衣人中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光头上纹着一条盘踞的毒蛇,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后脑勺。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环顾四周,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所有参赛的修士,把武器放下,灵石交出来。
城主府的人,把库房钥匙交出来,再把你们城主的女儿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