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跟在她身边,两人并肩走进城门。演武场方向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清晰了。
“我觉得不是他哥哥就是他家族的仇人。”炎君边走边说,“如果是暗网,会是直接来找我们两个的。”
“有道理。”
两人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他们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朝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演武场内,已经血流成河。
城主府的护卫倒下了大半,苍炎宗和碧云阁的弟子也伤亡惨重,看台上的观众跑了一部分,没跑掉的被黑衣人驱赶到一角,蹲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城主周远山被人扶着靠在石柱上,胸口的伤还在渗血。
他的妻子紧紧搂着女儿周凝,躲在护卫们围成的人墙后面,母女俩脸上全是泪痕。
光头男人站在演武场中央,脚边躺着几具尸体,脸上挂着满意的笑。
他的手下们已经开始搜刮参赛修士的灵石和武器,一袋一袋地往停在演武场外搬。
就在他准备下令去城主府搬库房的时候,演武场的入口处传来一声巨响。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飞出去砸倒了一片黑衣人,尘土飞扬。
尘土中,一个提着大刀的少年走了进来。
令狐黎站在入口处,目光扫过演武场,那些蹲在地上的平民;倒在血泊中的护卫,一个正被黑衣人拽着胳膊往外拖的白衣少女,他看见那少女脸上的泪和恐惧,看见黑衣人拽她胳膊时她挣扎的无力。
令狐黎湘竹影刀刀尖朝下,拖着走,刀尖在石板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光头男人转过头,盯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少年。
他的目光在令狐黎身上扫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看不透这个少年的修为,这少年的身上,有一种让他不太舒服的气息。
令狐黎的脚步在演武场中央停了下来,紧紧盯着光头男人。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杀意。
“为什么?”他开口了,声音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