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你是来干什么的?这里是我们血骷髅教的地盘!识相的就滚远点!”
令狐黎不语,只是单手持湘竹影刀,帝王级潇湘刀意绽放,单手横斩出一刀。
刀光所过之处,所有的帐篷都被一分为二。布面被刀锋切开的声音连成一片,断裂的帐篷布从两侧垂落下来,露出里面惊慌失措的众多身影。
整个营地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
武器出鞘的声音、脚步踩在碎石上的声响、火堆被踢翻时炭火滚落的闷响,混在一起。
最先冲上来的三个人同时举刀砍来,令狐黎的刀锋沿着第一个人的刀身滑向他的手,削断了两根手指,刀势未停,直接切入他的咽喉。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来,刀锋从那人腋下穿入,一穿即收,那人往前冲了两步后扑倒在地。
第三个人的刀已经劈到面前,令狐黎侧身让过刀刃,刀尖从下往上刺入那人的下颚。
一个呼吸间,三个人同时倒地。
更多的人涌上来了。
他们从被斩断的帐篷里钻出来,从火堆边站起来,从阴影中冲出来。
令狐黎被围在中间,刀光在他周身织成一道不断扩大的圆环,每转一圈都有数人倒下。
他的动作快而简洁,没有一丝多余的摆动,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落在致命的位置。
对方要么断手要么断腿,有人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就被补了一刀。
营地里的喊杀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传遍整片山谷,形成一片持续不断的嗡鸣。
令狐黎穿过最后一排倒下的教徒,站在营地中央那片被刀光清理出来的空地上,刀尖指地,血顺着刀锋滑落。
从头到尾,他的动作干净又利落,只是纯粹的刀道基础加上刀意。
令狐黎没有继续前进,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巨型帐篷的方向。
那顶帐篷也被刚才那一刀斩成了两半,布面垂落在两侧,露出了里面的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