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只枯瘦的爪子暴长数寸,指甲黑亮如钩,带着一股腥风便朝陆阳抓来,厉声怒喝:“断我子孙大道,罪该万死!今日便拿你的心肝来祭它!”
陆阳早有防备,反手一探。
随着寒光乍现,一柄通体璀璨鎏金的金色短剑,骤然出鞘!
剑长不过一尺有余,剑身流转着纯正浩然的至阳金光,刚一出世便压制得满庙妖风节节消退,周遭翻滚的灰雾瞬间消融大半。
嗡——!
一声轻鸣,浩然正气浩荡铺开,专克世间阴邪妖祟。
陆阳手腕轻抖,金色短剑横挡身前,精准对上鼠首人身抓来的漆黑利爪!
下一瞬,金剑和妖爪轰然相撞!
滋啦——!
刺耳的金铁交鸣,和阴气灼烧声响骤然炸起!
“啊!”
鼠首人身猝不及防,痛得一声尖啸,原本悍然前抓的手掌如同触电一般,身子向后弹开两步,掌心冒起了一股焦黑的青烟。
“至阳之气,斩邪破阴!这……这是道门至宝!你区区一介凡人,怎会持有道门辟邪灵剑?!”
鼠首人身连连后退数步,稳住身形,死死盯着陆阳掌心的金色短剑,鼠须震颤,失声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阳握着金色短剑,缓缓站起身:“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若还想报仇,就尽管来。我不会再留手。”
鼠首人身盯着陆阳手中短剑,眼珠转了几转,忽然桀桀冷笑起来,嘴角的胡须抖了抖:“你以为一柄道门法器,便能镇压本座?可笑!”
“本座修行三百载,早已褪去野妖俗胎,超脱山精野怪之列!非妖、非祟、非邪魅!本座受长白地气滋养,得山间月华加冕,已是正牌地仙,受一方山野庇佑!区区低级道门法器,如何能伤得了本座仙道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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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不过是本座一时大意,未曾料到你藏着这等东西。如今本座心中有数,你便再无机会!今日就让你知道,这长白山里,谁说了算!”
话音落下,它整个人骤然化作一道灰影,身体在火光中拉长变大,双爪如钩直直朝陆阳扑来。
庙内残旧的供桌被妖风扫过,“哐当”一声翻倒在地,碎石木屑四散飞溅。
陆阳不敢托大,将金色短剑反手别在腰侧,脚下马步扎稳,筋骨隆隆作响,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
“让我瞧瞧你是人, 还是妖?”
一声落下,不闪不避,右臂蓄力抡出。
“金刚拳!”
拳风刚猛厚重,带着锤炼出来的千钧之力,轰然砸向鼠首人身的胸膛。
“嘭!”
一拳结结实实打中目标,可预想之中骨裂溃败的景象并未出现。
拳头撞上的仿佛一团虚幻流动的灰雾,力道尽数如同泥牛入海,消散得无影无踪。
鼠首人身的躯体一阵扭曲荡漾,竟如幻影般向后飘退,毫发无伤。
“吱吱吱———”
鼠首人身发出桀桀怪笑,身形就地化作一团灰烟,原地彻底消散。
下一刻,庙柱侧面灰雾翻涌,骤然显出身形,利爪直掏陆阳对后心。
陆阳耳后感受到凛腥风,头皮一紧,迅速旋身回防,双掌挟劲重重拍下。
“降龙掌!”
掌风呼啸奔涌,雄浑厚重的劲气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狠狠地拍落在对方的肩头。
“噗!”
又是一声闷响,对方身躯再一次如水波般荡漾开去,降龙掌的磅礴掌力穿体而过,只拍碎几片飘荡的灰雾,连一道浅浅伤痕都未曾留下。
“哈哈哈,徒劳挣扎!凡胎肉体的蛮力,也配伤及本座的仙躯?”鼠首人身再度溃散,在大殿各处来回闪现,飘忽不定。
一道道漆黑如墨的爪芒,接二连三地从四面八方射向陆阳,招招直指陆阳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