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呐?
他引以为豪的情报网直接半瘫痪,消息滞后,真假难辨。
连他都摸不准风向了,那只能说明,东陵绝对悄悄大变天了。
诡狐单于沉思间,一旁忽然响起一阵轻笑,带着浓浓的揶揄味儿。
“呵呵,论心眼狡诈,你诡狐称第二,天底下没人敢称第一,怎么?如今栽在中原人手里,反倒觉得别人狡猾了?”
说话的,是白鹿部落单于月伦。
月伦单于性子沉得住气,待人素来宽厚,在白鹿部落威望十足,底下族人个个心悦诚服。
若非如此,她一介女子,哪里能稳稳占住九大部落单于的一席之位?
草原之上,能拉弓杀敌的勇士一抓一大把,可能坐到这张单于圆桌的女子,放眼整片草原,仅此一位。
旁人以为她能立足,依仗的是麾下骑兵与腰间弯刀。
实则不然,真正压得住场面的,是她那颗拎得清的脑子。
每逢风波将至,她总能稳住心神,审时度势,不会像好些单于那样一上头就凭着一腔蛮劲横冲直撞。
帐内不少单于心里都有数,千万别把她当成寻常柔弱妇人看待,真要是小瞧了月伦,到头来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但月伦单于唯独对诡狐,向来没半点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