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看不惯诡狐这副什么事情都往阴谋论上扯的嘴脸,每次见面都要怼他几句。
旁人遇事讲理,她遇诡狐,主打一个能怼就怼,没机会也要硬找机会怼。
没别的原因,老冤家了。
“你,你……”
诡狐瞬间被噎得脸青一阵黑一阵,抬手指着月伦,气得差点原地起跳。
气死他了!
简直气死他了!
不就是当年腆着脸求娶白鹿单于,被人家干脆利落拒了吗?
他事后都没死缠烂打,更没找茬报复。
结果呐,这女人可倒好,记了他好几年仇。
见他一次嘲讽一次,次次不留情面。
更过分的是白鹿部落那帮族人,天天背地里嚼舌根,说他诡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诡狐心里委屈得要命,偷偷腹诽八百遍,就算他当真是那癞蛤蟆,你她月伦也算不上什么绝世天鹅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