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砚胸口剧烈起伏,眼尾还挂着未坠的泪,被欺负得连耳尖都滴血。他抬腿想踹人,却被陆淮临握住脚踝。
男人贴着他耳廓,嗓音沉得发狠,缓缓往下带,“小鱼游完了,是不是该我了。”
江归砚还没从余韵里缓过劲,耳畔那句话像惊雷劈进混沌的脑子,瞬间烧得他耳廓滴血。
他挣了一下,却被陆淮临扣着腰翻过去,胸口陷进柔软的枕头,后背贴上男人滚烫的胸膛——像被铁烙住,动弹不得。
“陆淮临——”他声音还带着哽咽的哑,尾音却发颤,“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男人低笑,嗓音沉得发黏,吻落在他颤栗的肩胛,掌心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停在尾骨,指腹缓缓打圈,“我也想试试。”
“现在是早上,青天白日的……”江归砚声音发软,带着一点湿漉漉的哑,眼尾还红着,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你、你不许这样……”
陆淮临低笑一声,指腹蹭过他唇角,眸色深得像刚醒的狼,嗓音还哑着:“不许哪样?”
江归砚被他逼得无路可退,耳根红得滴血,终于狠了狠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天晚上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跳舞,”他连忙补了一句,语速快得像在抢白,眼神飘忽,“今天晚上……跳舞给你看。”
陆淮临愣了半秒,喉结滚了滚,像在把突然窜上来的火硬压回去。
“跳舞?”他嗓音发哑,却带着笑,“行,我等着。”
江归砚被他盯得脚尖都蜷紧,又补一句:“只、只准坐着看,不准动手。”
“不动手。”陆淮临抬手替他把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故意在那片滚烫的耳垂上停了一秒,“动嘴行不行?”
“不行!”江归砚差点咬到舌头,一把拍开他作乱的手,“再讨价还价就作废!”
男人立刻举双手投降,眼里却全是得逞的光:“好,都听你的。”
说着,他手臂穿过膝弯,把人打横抱起,像抱小孩似的往浴室走。江归砚一惊,下意识环住他脖子,声音还发颤:“你、你干嘛?”
“洗澡。”陆淮临低头亲了亲他发红的耳尖,笑得一脸正经,“得先把你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