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耳朵忽然对着屏幕狂吠,我捂住它的嘴,才发现自己笑得发抖。
多么讽刺——他们用的还是当初为了申请贫困补助拍的那张。
夜风吹来食物的香气。
我摸着兜里仅剩的钢镚,忽然想起三天前的这个时间,我还在写作业。
现在?现在我该思考怎么用四块钱活过今晚。
灰耳朵突然竖起耳朵,拽着我裤腿往巷子深处拖。
转角处,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往胡同里撒尿,钱包从后裤袋露出一角。
"乖,"我揉着灰耳朵的耳根,它立刻会意地压低身体。
我们像两个天生的罪犯——它瘸着腿装可怜,我假意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当那人弯下腰想摸狗头时,小刀已经抵住他后腰。
"设置免密支付,然后把付款手环给我。"我的声音冷静得像是个熟练工,"敢喊就捅肾。"
"走,"我掂了掂手里抢劫来的手环,免密支付能让我在2个小时内快速盗刷,买到这几天的物资。
我撕下一片面包喂给灰耳朵,看它小心翼翼地用残牙叼住——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
原来堕落与自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远处,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但我们早已不在那个世界里了。
……
于白眼前的景象散去,周围杀意空间的环境又再次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