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如咽掉半嘴的口水,毫无负担地把孩子拉出来顶锅,
“害,自从有了孩子,我就格外容易饿,以后出门,我要随身携带点小零食。”
满满:阿爹,锅太重,宝宝背不动。
钱悦率先举手,“好啊好啊,到时候我帮你一起做,分我一小份就行。”
“嘿,抢小宝宝的零食,你也好意思啊?”柳小如调侃地笑了笑,没一口答应。
钱悦厚着脸皮,“我不抢小宝宝的,我抢你的。”
二人插科打诨一阵,锅里滋滋作响的面饼,被女摊主熟练地翻了个面,露出金黄焦脆的一面。
柳小如跟钱悦不再多说,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小摊和女摊主,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两只讨食的狗狗,可爱至极。
女摊主年过四十,几个女儿都已嫁人,她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无趣得很,这才重拾了老本行,出摊卖馅饼。
想当年,她可是靠一手做饼的手艺,独自一人拉扯大几个孩子的。
瞧见柳小如跟钱昭,女摊主目光温柔的很,慈祥地出声安抚,
“再一会儿就好了,这馅饼啊得烙得两面焦黄,才香嘞!
二位客人别心急,心急可吃不上美味馅饼。”
随着馅饼的翻动,浓郁的香味越发诱人,柳小如咽了咽口水,真心夸奖道,
“婶子手艺真好,把我香迷糊了,不知······”
后半句话,他反应过来,连忙咽了回去。
做生意的人,自然有自己的独家秘方,哪里是随便一个人能打听到的,真是太不礼貌了。
女摊主笑而不语,满盘收下柳小如的夸奖,是对自身手艺的绝对自信。
好久不怕晚,好馅饼也是如此。
女摊主把饼子最后翻了个面,出声询问道,“豆角肉馅的、香葱羊肉的馅饼,都好了,二位是自己打包,还是需要对半切一下?”
柳小如本想说,直接打包就行,但是钱悦提前出声,
“对半切成四块儿,再麻烦给几根竹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