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摊主欸了一声,麻利地把两个饼子一分为四,用两张油纸包好,分别递给了二人。
已经提前付了钱,柳小如跟钱悦捧着饼子,直接就离开了。
没办法,即便是做饼子的摊位,照样有油烟。
更重要的是,柳小如可以随意吃喝,但钱悦却不行,脸上带着面衣,宛若一层封印似的,让她无法自在。
柳小如也心疼她,刚好这儿离鸿源茶楼不远,他便提议道,
“要不咱们先去鸿源茶楼,跟我娘汇合,咱们也能安静坐下来吃饼子。”
重点是,在茶楼里,,不像街上人来人往、人员混杂,钱悦可以适当松快些。
隔着油纸和面衣,钱悦都能闻到羊肉的鲜香,原本不饿的腹部,也被诱惑地发出咕咕——声。
似乎在说,想吃想吃!
“好,咱们先去茶楼。”
路上,柳小如一边脚步不停地走,一边拿了根竹签子,戳了一块馅饼,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钱悦小鼻子努了努,满眼艳羡地问,“好吃嘛?”
柳小如咽下嘴里的食物,从色香味全方位的角度,跟钱悦形容了手里馅饼的美味,
“好吃,超好吃!
饼皮酥脆掉渣,内馅油润鲜香,豆角鲜嫩清脆,椒香裹着肉汁在齿间爆开,酥脆与鲜润在口中交织,回味无穷。”
文绉绉的,像写文章似的。
钱悦看着手里的油纸包,看得到吃不到,当真是折磨啊,
“说这么长一大段,如哥儿,你都可以去写一篇文章了,名字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馅饼颂。
你觉得如何?”
“酸,你就酸吧。”柳小如就像损友似的,一下戳破了钱悦话中的意思。
钱悦哼了哼,“我的香葱羊肉馅儿,肯定比你的好吃,我才不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