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自己看来,那句暂时的,根本不是坦诚,不是给予,而是最可耻的懦弱和自私。
是他在害怕投入,害怕负责,害怕可能的失去时。
所以他为自己预留了退路,是一道可以随时用来结束一切的“免责声明”。
他提前标明了“易碎品,小心轻放”。
不是为了让对方知情,而是为了在摔碎时,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早就警告过你。
这何其卑劣!何其……不堪!
温之余静静地听着他破碎的控诉和自我贬低,环抱着他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他能感受到怀中的身躯在颤抖,能感受到肩头衣料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湿。
那不是温泉水,是更滚烫、更咸涩的东西。
等到斯内普的哽咽声稍微平复了一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时,温之余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