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如同静水深流,一点点抚平那些尖锐的自我攻击。
“西弗,”他唤道,用指尖轻轻梳理着对方后颈微湿的发丝。
“借口也好,台阶也罢……至少,你没有骗我。”
“你没有用虚假的永恒来哄我,没有用甜言蜜语来绑住我。”
“你把你最坏的可能,最糟糕的预期,直接摊开给了我。”
“这或许不浪漫,不美好,甚至很残忍。”
“但对我而言,”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笑意,“这比任何华丽的誓言都更加真实,也更珍贵。”
“因为我知道,我面对的是一个真实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而不是一个为了讨好或留住谁而伪装出来的幻象。”
“你的暂时,你的不确定,你的无法承诺……这些,都是你的一部分。
温之余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