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看着他,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温之余才不管他什么表情。
他正忙着把那瓶子翻来覆去地看,对着烛光照了又照。
“这个颜色真好看,”他嘟囔着,“比我上次喝的那个深多了。”
那是因为你那个是陈年老魔药了。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接着,他的目光从温之余身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
小主,
斯内普垂眸看着它,没动。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斯内普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桌上那瓶也拿起来,在手上转了两圈。
灿金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慢慢晃荡,光线穿不透那层深色,只在瓶壁边缘渗出薄薄的一圈光晕。
斯内普的拇指在瓶盖上蹭了一下,或许是在犹豫。
而最终,他还是把那只瓶子也递到温之余面前。
温之余眼睛一亮。
他伸手就要去拿,手指已经碰到瓶身——
斯内普把手缩了回去。
他像是早就料到温之余会伸手,早就算好了这个躲开的时机。
瓶子从温之余的指尖滑走,带起一小阵风,凉飕飕的。
温之余的手僵在半空,手指还保持着捏瓶子的姿势,抓了个空。
他看着斯内普,不明所以。
刚才那道光还挂在眼睛里没来得及收回去,现在又多了几分茫然。
以至于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伸爪子去够鱼干,结果鱼干被端走了的猫,嘴巴微微张着,眉头拧着,满脸写着“你干嘛”。
斯内普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出来,但快了。
他拿起瓶子,在温之余面前晃了晃。
灿金色的液体在瓶里翻了个身,慢悠悠地荡回来,折射出的光斑落在温之余脸上,晃来晃去的,像在逗他。
“这瓶,”斯内普说,“也可以给你。”
闻言,温之余的眼睛又亮了,但这次他学聪明了,手没伸。
只是目光盯着那只瓶子,脖子微微往前探了探,全身都在说“给我给我给我”。
斯内普看着他这副模样,即使早就猜到了,但还是不免有些扶额。
“不过,”他说,“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