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的将人带进卧室躺好,斯内普拉过被子替他盖了盖。
温之余这次没反抗,想着他盖完应该就走了。
可谁知道,温之余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了也没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皱了皱眉,温之余睁开眼睛去看。
结果这一看不得了了,差点把他鼻血看出来。
“你干什么!”温之余连忙用右手捂住鼻子。
闻言,正在对背着床换衣服的斯内普动作一顿。
没有回答,斯内普先是不慌不忙的将睡裤穿上,然后拿起睡衣搭在手腕上,回头看他。
光着上半身的魔药大师上下打量了一下床上的红虾,嘴角有些下不来。
“我以为你只是伤了腿,”他说,“怎么连脑子也伤了?”
温之余当然听得出里面的嘲讽,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个了。
怎么说呢,他和斯内普也有好几个月没见了。
虽然两人分开的时候并不体面,但这不代表这些时间里他就能把以前的事都忘记。
如今猛的一见,当初的记忆几乎是翻滚着涌入脑海,顺便将身体里的某个东西也叫醒了。
要命,温之余想。
如果换作平常,他也就用灵力压下去了,再不济也可以动动身子掩饰一下。
可现在他动不了,平躺着,偏偏因为地窖有壁炉不会冷,魔药大师的被子也就盖得薄。
于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不被人发现都不可能了。
而也正如他所想,斯内普说完那句话,目光一动,一眼就看到了那明晃晃的异样。
魔药大师沉默了。
温之余想死。
半晌,斯内普平静的将睡衣也穿上了。
捂得严严实实。
温之余更想死了。
“睡吧,”或许是猜到了温之余此刻恨不得撞死的情绪,斯内普好心的没有点破这个话题。
他迈步走到另一边空着的位置,坐下躺上去。
温之余还是不动,或者说是根本就动不了。
某个地方明晃晃的支愣着,似乎并不打算罢休。
两人就这样同款平躺着又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