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的时间,温之余已经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并没有找到可以留恋的东西。
如果可以,他想离开这个星球,或者是银河系。
不过这些事情啊,想想就得了。
即使沉默了很久,有些事情该解决还是得解决。
斯内普原本平躺着,他等了好一会儿,目光悄悄往下瞥了一眼,又迅速回正。
嗯……一如既往。
旁边那个人躺得比尸体还直,呼吸都快停了,估计正在脑子里反复演练怎么当场去世。
斯内普等了好一会儿,旁边的人还是那副活死人的样子,一动不动。
地窖很安静,安静得他都能听到客厅壁炉的木柴偶尔炸开的轻响。
思来想去,斯内普终于还是侧过身来,面朝着他。
他将手肘撑在枕头上,借着窗外昏黄的光看着温之余。
丢脸的当事人闭着眼,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枕头里。
“温之余。”斯内普叫他名字。
温之余没睁眼,装死。
斯内普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肩膀。
温之余的表情绷了一下,还是没睁眼,喉咙里绝望地挤出一句:“……睡觉。”
“你睡得着?”
“……我马上就能睡着。”
斯内普:“……”
他要是能睡着,自己以后就跟着邓布利多姓。
叹了口气,斯内普微微掀开被子,将自己罩了进去。
温之余察觉到异样,迅速伸手想去阻止:“你干什么!”
下一秒,他的手被魔药大师扣住,湿润的指尖落在小腹上。
他听到了一个圆滑而低沉的声音说:“别动。”
随着窗外的秋风吹过,温之余仰起头,月光在石墙上动着,晃得他眼睛有点发酸。
他的手还被斯内普压着,想抽回来,可手指头软得不听使唤。
温之余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客厅壁炉里的柴火劈啪响了一声,窗外,一抹深色晕开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