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命主尊上?”命运魔镜磕磕巴巴,好奇心都溢了出来,也没敢抬头。
没人可以冒犯神只的威严,哪怕是序列零。
“我算不上命主,充其量是命主亿万分之一个念头,甚至比重还要更低……”
“你说我都这个样子了,那些人为什么还要利用你这个序列零点命运魔镜来寻找我?”
“为此还试图磨灭我为数不多的人性……”
顾言看似在回答命运魔镜内心的问题,实则在自问自答。
“是了,为了成神,那些老鼠什么都做得出来。”
“嘻嘻,命运魔镜,你也妄图成为神只吗?”
顾言一句话,把命运魔镜吓得额头直冒裂纹。
作为离命运最近的器物,命运魔镜对人性和神性有了略微了解。
如果说神性是一定的,冒犯了神只就必须得死。
那么人性则是不可捉摸的,没人会知道下一秒他的人性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比起神性坐在神位,命运魔镜更害怕人性坐在神位,比如她曾经的好教主,如今机械女神艾德琳,又比如,万灵之父费时。
现在,在这两位之上,又多出来一位顾言。
“胆子真小。”
顾言摇摇头,目光放向星空,而后伸出手虚握一把,继续自言自语,“这一次,他们既然选择了开始游戏,那么游戏什么时候结束就该我说得算了。”
——
地府六道轮回台。
一道金光从轮回台的泥塑中射出,没入六道之中,霎时间六道动荡,魂魄乱了规矩,一时间居然没能守住生死簿的功德判。
地藏与阴天子联袂而来,质问的话,在看到那一束金光后立刻变得沉默。
“命主的权柄?”
“还用问?”
“那位不是被锁在命运长河出不来了吗?”
“他在我们的六道轮回上留了后手。”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左右不过是一个只有命主一点点权柄的念头。”
“说得对!”
“接下来只需要把逃跑后的魂魄找回来,重新按照生死簿记载功德进行轮回就好了。”
两人守在六道之外,仿佛一点儿也不在意金光在六道中纵横,甚至一个蓄力抓住一道魂魄直直扎入畜牲道。
——
嘎吱,嘎吱。
夜晚的寂静放大了一些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