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好像什么关系也没有。”
池御摇摇头,怔怔地看着符骁,透过这双眼睛看落地窗外的雪景。
冰冷的雪花轻飘飘地从符骁的眼睛就这样一片片飘进心里。
只有热泪可以融化刺骨的寒意。
“你明白就好,所以我不接受你的捐赠,以后不要再提。”
如果不说得决绝一些,池御会做什么,符骁不敢想。
“那…我还能怎么称呼你。”
除了哥哥之外,和其他人一样叫符骁,对么。
两个人的陌生往往都是从称谓的变化开始的。
“符骁…我希望你能好起来。”
池御也叫过他符骁,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听到称谓从哥哥一落千丈至此,符骁心头一颤。
“所以这里也不是我的家…我只是暂住,就像是在国外的寄宿家庭一样。”
低头陈述着事实,虽然符骁没有亲口承认,但就是在点明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的意思。
以前拼命想撇清的东西就这样轻易地没了。
又什么也没有了。
符骁就像他的一场梦。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买一套房子,独属于他和池御的,是家。
“可是你并不常回来。”
“符骁,你真的很忙,有时候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连告别都来不及说,你就不见了,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
“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可是…”
生命里消失的人像一串多米诺骨牌,一个挨着一个,转瞬即逝,没给他任何反应和喘息的时间。
他一边追逐,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挽回这种趋势,可是不行,现在只剩最后一张。
在最后一张倒下前,他可以站在下面,用自己的所有撑着。
可是后面的话,接着热泪,像一串排比,陈列着每个亲人,和对每个人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