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雁羞涩地抬起头,偷偷看了房遗爱一眼,轻声道。

“郎君兴许是认错人了。”

高阳公主听闻房遗爱作诗,还以为是作给自己的,正欲抬头,听见房遗爱说这首诗是写给李雪雁的。

心中顿感五味杂陈,落寞的背过身,感觉很难受。

长乐公主到底是过来人,年岁比高阳和李雪雁虚长些,胆子也大一些。

见房遗爱走过来,又作诗又说遇见故人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只要不是骚扰她,她就没那么害怕,瞧着房遗爱一身侠客打扮,背着个斗笠,腰间系着酒葫芦,酒葫芦边上还系着块玉。

“这玉佩…………”

长乐瞧着房遗爱腰间玉佩,心里嘀咕着,这玉佩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越看越眼熟,简直跟她送给夫君长孙冲那块定情信物一模一样。

难道世间竟有一模一样的玉佩?

如果没有,房遗爱这块玉佩哪来的?

“郎君,腰间玉佩可否借本宫一观?”

房遗爱将手中谪仙纸扇递给李雪雁。

“劳烦雁娘帮某拿下扇子。”

李雪雁下意识的接过房遗爱递过来的谪仙纸扇,纸扇上还留有房遗爱手心的温度。

房遗爱解下腰间玉佩递给长乐公主,长乐公主接过玉佩,只一眼便笃定这玉佩就是她送给夫君长孙冲那块定情信物。

因为玉佩上缺了一小角,别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本宫问你,这玉佩你从何而来?”

房遗爱没回答长乐公主对话,而是伸出手向长乐公主讨要玉佩。

“看完了就还回来吧,怎么来的就不劳公主操心了。”

说完之后,房遗爱伸出去的手朝长乐公主招了招,示意长乐公主快点归还玉佩。

忽然楼船下方传来一声唱喝。

“陛下急召鸿胪寺丞房遗爱速速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