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个敢死谏的魏征呢。
长孙皇后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油花,优雅又端庄,目光落在房遗爱身边的包裹问道。
“遗爱,这是何物,包的倒是严实。”
“这是国粹!”
“国粹?”
“你这孩子又开始乱说了,什么样的国粹被你用麻布包着,他也蒙尘了!”
房遗爱的话,长孙皇后不信,倒不是不信房遗爱这个人,而是不信这麻布还真能包着国粹。
房遗爱没有过多解释,这东西只有玩过的人才知道,三缺一有多急,说了现在也没有人懂。
得叫这些人见识一下麻将的威力,届时事实胜于雄辩,他们自然就懂什么叫国粹了。
“小孩去那桌吃去。”
房遗爱将兕子小公主和李象俩稚童弄到另一桌继续与叫花鸡和奶茶较劲。
自己则是铺开了麻将,将长孙皇后,李承乾和程处默三人叫上了麻将桌。
“这是?”
“国粹长这样?看上去倒是像个博弈的棋子!”
长孙皇后轻笑,“这边是你说的国粹吗?样式倒是奇怪!”
房遗爱嘿嘿一笑,“这是麻将,你们一试便知!”
房遗爱将麻将推来推去,然后翻过来在自己跟前码起了长城。
“一起,一起,抓紧时间!”
几人瞧得新鲜,跟着房遗爱的样子也码起了长城,不一会,杂乱无章的麻将码好之后,好似一方围城。
房遗爱将麻将的玩法简单的说了一遍,麻将就开始了,毕竟实践出真知,还是边打边学好一些。
三圈过后,几人基本上学会了打麻将,并且已经有了上瘾的迹象。
这个过程对于房遗爱来说很痛苦,得不停的纠正他们的错误。
李承乾这厮诈胡八次,相公十次,不过他每次都是小相公,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