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这逼更离谱,诈胡十几次,相公二十几次不说,仗着手快每次都是大相公,多抓牌。
倒是房遗爱刻意指导的长孙皇后,学习的最快,规规矩矩的胡了三把,自摸一把。
虽然整体牌局整体时间不长,但是这几人洗牌,码牌的速度已经肉眼可见的增加了。
兴致盎然的三个人见房遗爱突然不打了,督促道。
“房二,接着来啊!”
“为何不打了,我已经窥得一丝技巧,下把肯定自摸呢。”
“来来来,莫要耽误时间,快打快打。”
倒是长孙皇后,尽管她十分想打麻将,还是保持一些矜持,看看房遗爱要怎么说。
房遗爱清清嗓子,“这么玩没意思,咱们得加点赌筹,加点惩罚,省的你们乱打。”
李承乾:“赌筹?这不好吧?”
“你想怎么加,某奉陪,”程处默摸出钱袋子,拍在麻将桌上。“你说。!”
房遗爱嘿嘿一笑,“嘿嘿,这赌筹无需金银,只需要输的人往脸上贴一纸条便可!”
长孙皇后眨了眨睿眸,“如此简单?”
房遗爱找来一张黄纸,撕成一个个的细长纸条,说道。
“就是这么简单。”
“来,来,来,怕你不成!”程处默和李承乾撸起了袖子,已经迫不及待。
于是牌局重新继续,房遗爱抓到南风,长孙皇后抓到北风。
一圈过后,没有和局,程处默和李承乾一人脸上贴了俩纸条。
四圈结束 ,可能是出于新手保护期的原因,程处默李承乾,长孙皇后脸上或多或少都贴上了纸条。
而麻将的发明人房遗爱,脸上的纸条却是最多的,没办法,自己不点炮,架不住这三个新手自摸啊!
正玩的起劲时,女官霓裳走到长孙皇后身边,轻声说道。
“皇后,魏王殿下殿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