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选了平康坊最出名的醉仙酒肆,二楼的雅间正对着楼下的戏台。

酒过三巡,程处默已跟尉迟宝琪猜起了拳,李思文指尖捻着酒杯听戏,房融则是安静的看着大伙,显然他还没有融入进来。

秦怀道攥着盏杯,终于借着酒劲起身,对着房遗爱深深一揖。

“房兄,家父近来旧伤复发,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求您看在父辈交情上,救救家父。”

房遗爱闻言挑眉,“翼国公不打紧吧,明日得空便去府里瞧瞧。”

秦怀道眼圈一红,忙要再拜,却被程处默一把拉住,“哎哎,自家兄弟莫要生分了,治病的事明日说,今晚先快活!”

看着紧挨着房遗爱身后的房融眼生的紧,便问道:“这位小郎君瞧着眼生,敢问是谁家的公子?”

房融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这一晚上早就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原来有钱的勋贵们是这样生活的。

见程处默跟自己说话,连忙赶紧应答,“回小公爷的话,在下清河房融。”

语气一顿 ,起身对着众人行了一个周圈的礼,郑重道了一句:“融,见过诸位叔叔!”

虽然房融不知道这里人具体是谁家的公子,但个个非富即贵,他还是有些局促的。

倒是房遗爱大咧咧的道了一句,“这是明远,我的族侄。”

几人和房遗爱都是以兄弟相称,那么房遗爱的晚辈不就是自己的晚辈吗?

这长辈见了晚辈哪有不给见面礼的,都是人精,况且能被房遗爱带着参加酒局的,绝非等闲之辈。

李承乾放下盏杯,指尖轻叩案几先打了个样,“明远好面相,看着倒比你叔父还沉稳些,哈哈。”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鎏金的纹饰在灯下定睛一看,是栩栩如生的麒麟图。

“这麒麟符,你且带着,往后有事可入东宫寻我。”

房融不敢接,看了看房遗爱,“接着吧,太子殿下可不会轻易给别人赠礼。”

房融听完大惊,乖乖这是太子储君啊,那不就是以后的大唐皇帝吗,连忙双手接过,躬身道:“谢殿下厚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