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觉得李二不顾江湖义气,辜负了自己与单雄信的兄弟情,内心对李二不满。
这都可以忍,最不能忍的是,在单雄信被处决前,李二还故意让秦琼外出执行任务。
导致单雄信被斩首时候,秦叔宝都没法替单雄信求情,就连死后也未能为他结义兄弟送行而抱憾终身。
对此秦琼一直耿耿于怀,最终郁郁寡欢,久积成病。
站在秦琼自己的角度而言,李二其实是可以放过他结义兄弟单雄信的。
可李二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秦王,对于仇人他怎么可能放过一个怎么都不肯归降的单雄信。
秦琼斜倚在榻上,麻被只盖到腰间,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很是瘦削。
房遗爱看着秦琼的眼神,眼睛里像蒙着有层化不开的雾,连呼吸都带着种沉滞的钝感。
房遗爱指尖搭在秦琼手腕上,第一下就觉得觉秦琼的搏动竟比想象中更微弱。
脉象尚算平稳,只是细如游丝,像是风中残烛随时要灭这是久病体虚的表现。
秦琼半生征战,旧伤叠着新耗,气血本就亏空,有这样的脉象也算正常。
“秦世伯。”房遗爱收回手,声音轻缓的跟这位曾经的硬汉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