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壮时可以硬刚武圣关羽的存在,此刻风烛残年,生怕说话声音大了点,就能吓着他。

秦琼眼皮抬了抬,没说话,只喉间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这脉,虚是真的,但堵得更厉害。”

秦琼点点头,这样的话不止房遗爱一个人这样说,就连太医署的也是这样说的。

房遗爱见秦琼这般模样,心里便有了定数,他的病一半在身,一半在心。

他面上不说,心里早积了座冰山,寒着气血,也堵着心神。

心病还得心药医.,就看秦琼他本人愿不愿意配合治疗了。

“我给秦世伯开两副方子。”说完房遗爱跟秦怀道要过纸笔,一边磨墨一边道。

“这第一副是补气血的,用黄芪、当归、熟地慢炖着,每日早晚喝,先把这虚底儿垫起来。”

写完之后,房遗爱就把方子递给了秦怀道,秦怀道接过方子,还在等着房遗爱写下一道方子。

房遗爱见秦怀道接过药方还不走,“你不去抓药还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