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给秦怀道问了个大睁眼,不是你说开两味药方的吗?
这不是还差一药方呢,我不走当然是在等你开药方啊!这还用问吗?
“房兄,我在等你开药方啊,不是说两味药方吗?快一并写了我好去抓药。”
房遗爱见闹了个乌龙,尬笑一下,“嘿嘿,怪我没说清楚。”
转头看向秦琼,又道,“另一副是宽心药方,不是药。”
秦怀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药他也是听说过的,扭头就要离去。
“去朱雀大街的那家槐仁堂抓药,提我的名字就可以!”
秦琼转过头看向房遗爱,眼里有了点波澜,“心药吗?房遗爱是要打开他的心结吗?”
“明日起,我让府里搬张麻将桌过来,每日让秦世伯你跟尉迟世叔,程世伯他们打几圈麻将。”
房遗爱话锋一顿,对程咬金笑道,“你们要每天陪着秦世伯打几圈,不用想输赢,就解闷陪着他就行。”
说到打麻将,程咬金尉迟恭就来了精神,打麻将而已,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