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房郡公,我们也要唐人才能喝到的二曲忘忧君私酿。”
高昌使者鞠泰斗硬着头皮跟房遗爱对峙,说完之后还跟吐蕃使节禄西法使了个眼色。
“没错,根据契约文书的约定,酒肆就该提供给我们二曲忘忧君私酿。”
房遗爱明白了,这些人是为了二曲忘忧君来的,这是感觉自己吃亏上当了吗?
没错,本就打算坑你们的,怎么不吃亏上当谁吃亏上当?
“二曲别想了,就三曲,爱喝不喝。”
房遗爱果断的拒绝了这些番邦人的要求,没有给解释,态度霸道无比,甚至有些蛮横。
“房郡公,你不能如此对待我等,我等乃各国遣唐使者,手中有契约文书,你难道不怕我们去找陛下说理去吗?”
房遗爱一听,好家伙威胁我?敢拿陛下压我?心道;好吧,压住了,那就跟你们好好掰扯掰扯吧!”
“取文书来!”
房遗爱说完,长乐公主则亲自去去取文书,这东西被她锁起来了。
不一会,长乐公主取来文书,房遗爱接过,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长乐公主的手。
长乐公主的手“嗖”的一下缩回去,连带文书也一起收回去了。
脸色微红的长乐公主,重新将文书递给房遗爱,心道这房遗爱还真是不拘小节。
上次睡着了,居然敢给自己脱鞋子,要不是看他没有恶意,定要禀告父皇治他不敬之罪。
房遗爱取来一卷文书,“啪”地拍在禄东赞的胸口上:“自己看!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特供番邦使节忘忧君百坛,可没说二曲三曲的事。
禄东赞被房遗爱一下拍的倒退三步,险些跌倒,捡起地上的文书,据理力争。
“可是房郡公,我们付的可是二曲的钱,为什么拿到的是三曲的私酿?”
“这明显就是以次称好,凭什么酒肆卖给唐人的二曲忘忧君比我们三曲的价格还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