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叹了口气,“唉,看来得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关税懂不懂?这出关的东西价格自然是要提高的?你们从西域带过来的货物哪样不是翻了几倍?”

禄西法自然是懂这个的,确实他们从吐蕃带过来的货物价格都是翻了不少倍的。

看着沉默的禄西法,房遗爱继续道:“奇货可居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懂,别管二曲三曲,就问你们吐蕃有没有?”

说完,房遗爱指着那些在酒肆吃酒的唐人道;“至于唐人为什么花比三曲还便宜点价格就能喝到二曲忘忧君。”

说到这,房遗爱语气停顿一下,然后加大语气说道:“就因为他们是唐人,就这么简单!”

话毕,酒肆传来阵阵叫好声,不过这些叫好的人都是唐人。

他们骄傲啊,这可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身份的认同感,唐人就是比你们番邦人身份尊贵。

禄西法脸色涨红,确实他们吐蕃是没有这么好的酒,可他心不甘啊,指着文书上的墨迹。

“可,可房郡公当初说过,忘忧君会按私酿的法子窖藏,事实上你们并没有窖藏,卖给我们的都是没有经过窖藏的?”

房遗爱点着文书上的哪一款说道;“看清楚,这文书上说的是可按私酿法子窖藏。”

有用指头点着禄东赞的胸口,点的他连连后退,语气陡然转厉。

“是可,不是必,看来你还得好好学学我们唐人的文字,契约在此,本县公都是按着契约文书办事,难不成你们还想毁约不成?”

高昌使者鞠泰斗,仔细查看他手中的文书,确实和房遗爱说法一致。

心中怒骂房遗爱真不是东西,跟他们玩文字玄机,在这契约上文书将他们这些番邦使者摆了一道。

气不过的他,还是想拿他们的身份跟房遗爱争一争,还想拿大唐的陛下压一压房遗爱。

“房郡公如此对我等,难道真不怕我等去寻陛下说理吗?”

闻言,房遗爱往前踏了一步直逼鞠泰斗,勋贵子弟的骄横之气如影随形。

“你们大可去找陛下说理,别忘了你们脚下的土地是大唐的土地,看陛下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