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惊雷炸响,满座皆惊。

长孙冲脸色煞白,失声问道:“房遗爱?他何时竟有了地志之作?”

“你们也看看吧。”李泰丢出一本括地志,这是临走时他父皇赐给他的“赏赐。”

几个人的脑袋凑到一起翻阅《贞观寰宇记》,片刻之后,个个像霜打的茄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殿下这这这这………”

大家伙等着李泰从皇宫回来好开庆功宴呢,可李泰带回来却是抄袭这个消息,这下杜荷这些人可慌了神,目光纷纷投向李泰。

李泰踉跄来到首座,抓起酒坛猛灌几口道:“那《贞观寰宇记》李承乾刊印五千册,满朝文武人手一本,连万国使者都能得陛下赏赐!”

李泰说着,又灌了几口酒,“你们是没看见,今日朝会本王……本王竟成了朝野上下的笑柄!”

李泰的心情很苦涩,连这为庆功而特意采办的美酒,喝下去都不是滋味。

“抄袭,他们居然说本王的《括地志》是抄的!”李泰说完,猛地砸了手中酒坛,双目变得赤红,状若疯魔嘶吼道:“房遗爱!又是房遗爱!这厮一次次坏我好事,从曲江诗会到今日献宝,看来他们竟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李泰嘶吼着,脚步虚浮被地上酒水滑倒,没成想一头撞在打碎的酒坛碎渣上。

“殿下。”

“殿下。”

众人见李泰跌倒,赶紧来扶,李泰再抬头时,血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吓人,眼睛里满是暴戾之气。

“殿下头上有伤,快请大医来。”

“本王要杀了房遗爱,本王要房遗爱死,本王要他死。”李泰嘶吼着,吓的一众人失了神,尤其是那些丫鬟们更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