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郡王府的门第,多少人想攀附,我更知道,你是怕我耽于父辈荣光,碌碌一生,雪雁,你的心意,我懂。”

李雪雁笑颜如花,“郎君知我意,雁娘不负郎君情。”

房遗爱顿了顿,没成想李雪雁还是这么勇敢的女孩子,非常适合自己的胃口,深吸一口气道。

“不日后,我必以最盛大的礼仪,请陛下亲自赐婚,风风光光迎你入我房家之门。”

晚风拂过,吹着曲江池上飘着的荷花灯转了几圈,乌篷船静了一瞬,只有水波轻拍船舷的声响。

李雪雁静静地望着房遗爱,望进他眼中那团炽热而真诚的火焰。

唇角扬起,那笑意如春花初绽,渐渐盈满整个眼眶,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从自己发间取下一支简洁的玉簪。玉色温润,顶端雕成小小的雁形——正是她的名。

她将玉簪轻轻放入房遗爱汗湿的掌心,合上他的手指。

“好,雁娘等着你。”李雪雁只说了这一句,声音轻柔,却重逾千斤。

房遗爱握住那这支带着李雪雁发香的玉簪,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掌心直冲心口,激荡得他眼眶发热。

可算是搞定了这个姑娘,省的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三人笑话自己,敢想不敢上。

曲江池上的乌篷船慢慢的往前游,倒映着船上的两个人影慢慢靠近,最终依偎在一起。

乌篷船调头,缓缓驶向归途,此刻,心照不宣,一言为定。

房遗爱和李雪雁游湖的很尽兴,主要是曲江池上越来越多的游船出现,那么泛舟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嘻嘻嘻,哈哈哈。”

房遗爱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一人捧着一只莲花灯,追逐着打闹着,看样子,这俩孩子也是准备来江边放荷花灯的,身边也没个大人跟着。

“小郎君,小娘子,这是要做甚去?”

房遗爱叫停了两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