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一一汇报,整间屋子搜完了,都没有见到辩机的影子。

“没搜到赶紧出去,本宫要禀明父皇,治你冒犯之罪。”高阳见房遗爱带人没搜到把柄,气焰马上嚣张起来。

“别着急,这里不还是没搜过吗?”房遗爱看到内屋里有一张卧榻,卧榻的帷幔却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搜。”

高阳公主一见房遗爱居然走向卧榻,马上慌了神,马上冲到房遗爱跟前张开双臂阻拦道。

“这是本宫的卧榻什么都没有,房遗爱你放肆,连本宫的卧榻你都敢搜,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皇家威严?”

“有刺客,保护公主。”房遗爱突然大喊一声,抽出官兵的佩刀,推开高阳猛的劈向帷幔。

锋刃带着破空声,擦着高阳的耳边划劈下,将帷幔划开一个大口子。

帷幔之后,一道慌张人影瑟缩躲藏,正是房遗爱要找的辩机和尚。

房遗爱第一次见辩机,只见这辩机年约二十七八,容貌清俊白皙,眉目斯文秀气。

鼻梁挺正,唇线偏薄,身形清瘦挺拔,气质温雅出尘,自带几分书卷仙气,怪不得高阳这个骚货会跟他有染,妥妥的小白脸啊!

只是此刻的辩机的鬓发微乱面色惨白,眼底慌乱怯懦,早没了平日高僧的淡然沉静。

任谁猝不及防被撞破私情,出现在公主的卧榻,不得面如死灰,浑身颤抖,能说出一句完整话?

“我,我,我不是,刺客,不是,不是!”

辩机被房遗爱这一刀吓坏了,这一刀差点砍了他的命根子。

“出现在公主卧榻,不是刺客就是淫贼,拿下!”房遗爱用刀指着辩机,开始罗列罪名。

“不,我不是,我不是淫贼!公主救我,救我!公主。”

高阳脸色煞白,急忙挡在辩机身前:“房遗爱!你放肆!辩机乃是得道高僧,在此与本宫论经参禅,你休要血口喷人!”

“论经参禅?”房遗爱将刀丢给官兵,“取证物来!”

很快一只温润华贵只有皇家才能使用的羊脂玉枕,被端上上来,还有那套被游庙示众的女子精致亵衣、贴身亵裤,丝缕缠绕,刺眼至极。

房遗爱目光冰冷落在辩机身上,一字一句厉声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