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机,本国公且问你,这皇家玉枕,为何会藏在你的僧榻之上?”

然后房遗爱用玩味的眼神扫过高阳公主的山峰,问道:“这女子贴身亵衣亵裤,是不是公主丢失的?”

高阳公主一看到这亵衣亵裤,脸都臊红了,这可恶的房遗爱,居然让人用竹竿架着她的亵衣到处展示!

但是房遗爱问她,这怎么能承认呢,于是一口咬死,“当然……不是本宫的!”

房遗爱见高阳公主不承认,心中冷笑,想要脸,晚了。

”来人,将这亵衣继续游庙示众,就说和尚有偷女子亵衣的怪癖!”

“你…………”

高阳险些一口气背过去,这混蛋居然要把她的亵衣亵裤拿去游街,跟押着她高阳裸体去游街有什么区别。

高阳又羞又怒,厉声呵斥:“房遗爱,你敢羞辱高僧、羞辱本宫!此事本宫定要禀明父皇,诛你九族!”

“公主大可去奏,只不过陛下此刻抱恙正养病,太子监国,你只管去弹劾我便是。”

说完便不理痴呆的高阳公主,吩咐左右道:“带走。”颤抖如鸡仔的辩机被架走了,只不过已经吓的尿裤子了。

只留下高阳在原地,父皇病了,却没有人来知会她一声,而她却和相好辩机和尚夜夜笙箫,好不快活。

房遗爱已经占据了大雄宝殿,辩机和尚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直视房遗爱。

“说,你为何会日夜出现在公主禅房?”

“说,你与公主有没有私会苟且私情,你还敢谎称参禅论道,我马上就砍死你!”

辩机浑身发抖,垂首不敢对视,支支吾吾无从辩驳。

“丫鬟绿儿,以及侍卫已经全招了,你说不说都无所谓,玉枕和公主亵衣便是最好的证明!”

辩机慌了,他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是公主,是公主,他主动勾引我的,我只是,我只是被动的啊……我………”

房遗爱转头看向被带来瑟瑟发抖的弘福寺方丈,沉声问道:

“方丈,按沙弥十戒若僧人触犯色戒、酒戒,佛门律法之中,该当何等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