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听到房融给了他准确的回答,心中五味杂陈,只因为他和房玄龄之间的情谊足够深厚。

虽然韦挺已经私下底确认过房玄龄的墓冢是空的,但他还是想听房融亲口告诉他,他想要的答案。

一切如他所愿,房玄龄没死,但是他又为何要装死骗朕呢?

“乔松没死就好啊,”李二轻笑一声,将玉佩丢在御案,“啪”的一声,很不巧这盘完许久的玉佩摔破了一角。

就像他对房玄龄一样,房玄龄此举就是背刺自己,伤害了他们君臣之间几十年的感情。

“这是遗爱的主意,还是乔松的主意,这盘大棋又是谁在执棋?”

“是族叔房遗爱。”

果然是他,一切如他所料一样,只要这盘棋不是出自房玄龄的谋划,那么他李二的心情要好上许多。

这件事就是因为房遗爱的谋划,自己才掉以轻心,没有觉察。

昔日的梁国公房玄龄,伴朕多年,君臣相知数十载,怎么就突然染病薨逝,至装死前一天都是兢兢业业。

所以现在回想起来这处处透着蹊跷的事情,那时候的自己乃至全朝堂竟无一人察觉。

“朕问你,房氏一族现如今在何处?”

“琉球!”

“琉球?那是什么地方,朕怎的就没听说过,取舆图!”

甘露殿本就是李二的书房,天下舆图是不可或缺之物,张阿难马上取来舆图。

“陛下,舆图!”张阿难取来舆图展开,他一眼就望见舆图上那指甲大小的蛮荒之岛。

这舆图张阿难私下底翻看不少次,琉球在什么地方,他早已心中了然,只因为他的孙女青梧,以及他的大胖重孙就在琉球。

但是这事他隐瞒的极好,并没有为李二指出舆图上琉球的所在之处。

李二翻找了半天,终于在舆图的最下方找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孤岛琉球。

舆图上标记,蛮荒之地不是大唐的藩属国,甚至都未与大唐建交。

“弹丸之地,不及我大唐一州之地,不足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