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合我意!”首领说完,一挥手,玉山青壮们狼嚎着冲向李家女眷,女眷们吓坏了,这不光劫财,还劫色啊,就连李道宗的夫人也一并抢了去。
“二当家,你抢这老妇人作甚,莫非你缺阿娘?”
身旁一众玉山青壮心领神会,配合着哄闹叫嚷,一边强掳女眷,一边打趣他们的“二当家!”
二当家嘿嘿一笑,本就长的凶神恶煞的他,把李家女眷吓得惊呼四起,孩童啼哭不止。
李道宗猛地踏出,须发皆张,勃然大怒,他戎马一生,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厉声喝斥。
“尔等山野狂徒!休得放肆!老夫乃是江夏王李道宗,有什么冲老夫一人来,莫要惊扰家中妇孺!”
假扮匪首的玉山首领嗤笑一声,刻意步步逼近:“什么江夏王,如今不过是被贬的罪臣!到了这盘蛇隘,山中规矩由我们说了算。金银我们要,貌美妇人,我们也要!”
“带走。”
李道宗刚要反抗,与玉山青壮假扮的山贼搏斗,就见那大当家一刀横在李道宗夫人的脖子上,“还想反抗是吗,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她!”
李道宗畏惧,生怕激怒这群山贼,口中开始求饶,“我等乃是罪臣不假,你们已经搜刮了钱财,又何必为难我等!”
大当家表面凶相毕露,首领眼底却藏着一丝谨慎,他们故意演这一出掳掠女眷的戏码,便是要制造纯粹山贼劫道的假象。
要演的逼真,做戏不做全套那怎么行?演戏的目的不就是让事后官府探查之时,只会认定是山野强人作乱吗。
不过现在不可与李道宗明说,不光要李道宗信,更要让押送戍卒也相信,到时候朝廷绝不会联想到这劫道的是远在海外的琉球势力所为,更为后续护送李道宗一家南下泉州掩去踪迹。
只是这般逼真的架势,却令李道宗满心绝望,只当阖家老小今日当真要落入盗匪之手。
“耶耶行事自有耶耶的规矩,何时轮到你来教我。”说完再不管李道宗,推搡着女眷就要离去。